电话打过去之后,毛子是过了很久才接的。
“请问哪位?”毛子语气里带着疑惑,他不知道我的新号。
“毛子,是我,小欧。”深吸一口气,我说,“毛子,帮帮我吧,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,帮我拿到方毅和林婉刚,当初陷害我和夏姐的证据!”
电话那头,毛子沉默了半晌才说:“因为上次,‘旧城改造’的事情泄了密,方毅现在,对谁都疑心特别重!几个蓝海高层,家里和车里,都被安了窃听器,我也不例外。方毅现在不信任我,要想拿到证据,很难!”
“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我着咬牙,特别悲伤地说;小姨那边是指望不上了,我能指望的,只有毛子。
“你让我想想吧,小欧,不管你信不信,从你出事那天起,我就不停地在帮你寻找证据;只是方毅那人,太小心、太精明,得不到他的信任,我无法下手。”讲到这里,毛子顿了一下说,“你现在在哪儿?方便见面吗?”
我抿了抿嘴唇,眉头深深皱了一下说:“在哪儿还不能告诉你,你等我考虑一下吧。”那个时候,我不能确信毛子,是不是真要帮我;还是出卖我,讨好方毅,让自己在蓝海集团的地位,更加稳固。
毛子微微松了口气说:“行,我知道你不信任我,但没关系;咱们是兄弟,至少我自己,一直是这样认为的;只要能帮到你,我在所不惜。”
说完,毛子直接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手机,我信不过毛子,但又不得不指望他;那时我心里,真的特别矛盾;只能等和五爷见了面,再商讨对策。
喝完桌上的茶水,我就让小金开车,带我回了金港华都酒店;我们先和公司领导吃了饭,我还喝了些酒,饭局上我也没那么严肃了,跟周围的人嘻嘻哈哈,聊了不少笑话。
干公司就是这样,不能太过严厉,也不能过于松懈;既要让他们怕你,又觉得你有人情味,这样才能把工作干好。
吃过饭后,回到地下赌场的时候,已经凌晨一点多了;那时候五爷早已经回来了,我去他房间的时候,他还没睡,正坐在沙发上,带着眼镜审阅文件。
见我进来,他放下手头的工作说:“欧儿,不简单啊!你今天的表现,小金在电话里,都跟我汇报了;办事干净利落、恩威并施,这善和狠,你拿捏的很准啊!”
我脱掉外套,往沙发上一坐说:“五爷,不是跟您说大话,我就是没生在好时候;大学没毕业,就遇到了方毅那样的强敌,所以一路下来,在事业上没什么成就。倘若老天,给我分配和方毅同样的资源,我们年龄相当,我绝对最弄得他,连他亲娘都不认!”
我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我对方毅这个对手,已经很了解了;他确实有商业才能,但并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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