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尼路没有说话,注视了老人片刻后,他将视线移开。
他没想到,眼前这个落魄无助的老人,居然是海军士兵。当然,这丝毫不影响他给老人带来棉袄和汉堡。
“海贼。”
见艾尼路始终不愿开口说话,老人在吃下汉堡并得到棉袄的保暖后,气色明显好多了。叫了一声身边的艾尼路后,他开口问道:“你相信天命吗?”
“以前信!”
“我以前信,但是现在,不信了。”老人见艾尼路破天荒的回答了他,他显得有些激动,“我一直以为,从穿上海军士兵服饰的那一刻起,我就能为改变这个世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。因为,海军是正义的,海贼是邪恶的。天命,不都是站在正义的一边么?”
“那些年,我一直相信,只要海军越来越强大,这个世界,海贼就会消失,天下平民会安稳幸福。”
“直到我脱下军装,流浪到这里后,我才发现,所谓的正义,其实早就不在了!”
“这并不是因为我没得到好的待遇而对海军有意见。我一个人的苦算得了什么啊,这世界,比我苦的人多了去了。但这些苦,海军看不见,即便看见了,也会装着看不见。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看不见装着看不见,助长了海贼的嚣张气焰,让那些海贼越来越无法无天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海军的正义,是为天龙人而存在的。因为,一个天龙人被杀或是被海贼抓走,海军就会动用本部的战力直接前往。而笼罩在世界政府正义光环下,那些真正需要帮助需要救助的,哪怕一个村子没了,海军也不会太过关注,充其量派出几艘军舰去转上一圈,然后发出一些没用的悬赏令!”
“在这新世界三十年,我见证过罗杰成为海贼王,见证过卡普英雄的过往。也见了不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平民食不果腹,更听到过这世界最无助的呐喊。在这三十年里,也看到了,什么才是正义。更明白,天命,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!”
艾尼路没有说话,不是他不想开口,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个老人说话。
老人是海军,却对海军有着无尽的怨念。
艾尼路知道,老人的怨念,并非是因为自己落魄无助食不果腹,而是,在他那漫长的岁月里,见证了太多扭曲了他心中正义的事。
“海贼。”
老人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侧头看向艾尼路,“我能讨一壶酒喝吗?”
艾尼路依旧没有说话,站起身便走了出去。
很快,他提着两桶酒外加两袋花生。
回到老人身边后,艾尼路将其中一桶酒递给老人,然后自己拧开一桶。
老人接过拧开盖子后仰头就是一阵狂饮。
已经很久没有喝多酒的他,一口下去就是半桶。
过足了酒瘾的老人将酒桶放在身边,然后抓起两粒花生扔在嘴里。
“痛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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