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边,他夹着烟的手还肿着,微微发抖。
“好……”我从他手里把烟夺过来,自己用力吸了一口,吐烟说,“那个花边记者呢?”
温航躺在沙发上看着我,说:“他调查我,我讨厌被人**窥。”
“是我让他这样做的!”我把烟扔在地板上,捻灭。
“你可以,他不可以。”温航毫无意外地说。
“那他**了吗?”虽然我也讨厌那个记者,可他到底是一条人命!温航,告诉我你不是这么冷**!
“我不知道。”温航闭上眼,好像很疲惫似的说,“冉冉,我们不要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了……我都不记得他们了……”
开始敷衍我了吗?
好,那就说些有关的人。
“叶乔之呢?”我盯着温航,“你别告诉我,你连他也忘了。他是不是被你**的?!”
我说**这个字的时候,浑身都抖了一下,我不相信温航竟然会**人,那是离我们太过遥远的事情,可偏偏又离真相那么近。
温航脸**更苍白了,他皱起眉,极为疲惫地说:“我讨厌他,冉冉……我……”他翻过身去,把自己缩起来背对着我,“不想说话了……不想说了……”
“不行,你必须给我说清楚。”
除了今天失控多说出的一点点,温航从来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我知道自己不该错过这个机会。
温航翻了一圈,又仰着头,像个小孩子一样眼巴巴望着我说:“累了,冉冉,我累了……咱们**觉吧……好不好?”
“温航,请你立刻回答我的话!”我瞪着温航,他想逃避到什么时候?!敢做不敢认吗?可我希望是他做的吗?不,是谁都好,不要是航航。
“****我……”温航突然坐起来,朝我伸手,他眼睛湿湿的,乞求地说,“冉冉,****我好不好?”
他总是答非所问,顾左右而言其他。
他其实是心虚的对不对?
“温航!”我从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嘶声,真的,我求求你了,告诉我那些丧心病狂的事都与你无关!你说啊!叶乔之是不是你**的?爸爸是不是你**的?林恩是不是你掳走的?你说啊!
可他就是不说。他张着手等了我好久,直到累的举不起来,才抹了下眼睛,带着哭音说:“冉冉,你偏心……”
他真像个小孩,那种被人欺负又不敢大声哭的自卑小孩,只一味垂着头喃喃说:“你都会**着林恩**觉,可你从来不那么**我,你从来都不**我……冉冉,你真的不喜**我了吗?你说过在我身上刻了字,就意味着永远在一起,你不是开玩笑的,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无助软弱,也似乎从没有这样清醒过。可我又宁愿他像从前那样自欺欺人,固执地以为我**他,真的**他。也好过说出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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