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病毒。”谈及一百年前的事情,林道沉下了脸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焰宫疑惑的询问。
“我说,百年前,巨人产生的原因……是因为某种病毒,不,或者是更高级的东西。”似乎被提到了不愿意提到的事情,林道的脸阴得快要滴出水来。“那个时候,我们猜测,巨人是某种远古造物或者天外之物,为了能够有更充分的准备,我们选择的日子是这个世界上的740年,我们利用空间能力搜索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,但没有任何发现,那个时候,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的中世纪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,我们也在紧张的准备中慢慢度过了三年。”
“但是……没有想到的是,在743年,一场瘟疫席卷了整个人类世界……”双手深深的插入头发之中,黑发的噬神者慢慢的蹲下,表情痛苦,做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对林道灵魂的消耗简直可怕,但雨宫林道似乎没有任何感觉,只是单纯的想要摆脱那段回忆。“没有预兆,没有传播,就好像这个世界中的人体里面本来就有一样的,只是因为某个原因被引发了出来,先是乏力,然后是咳血、血肉萎缩,最后是失去生命,就像是神的天罚一样,无数的人哀嚎着死去,幸存的人们只能在废墟中苟延残喘,祈祷得到拯救。”
焰宫站在蹲在地上的林道面前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林道没有看他,只是死死的盯着地面。“我们认为这是巨人即将降临世界的前奏,所以选择了与民众呆在一起,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天外和几条可能是通往大地深处的大裂缝中,但是,真的没想到……在我们根本想不到的地方,巨人出现了。”
“想不到的地方?在哪里?”看来,焰宫似乎把巨人出现的地方当成了生产巨人的基地,产生了捣毁他的想法。
“嘎吱……”是拳头慢慢握紧的声音,林道的声音颤抖。“墓地,人类的墓地,因为那场瘟疫而死去的人类的墓地!无数的巨人从腐土中爬出来,吞噬人类,而且不只是亡者,到了后来,就连只是感染了瘟疫的活人也会变成巨人,他们简直就和荒神一样,人类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们吞噬,直到那个时候,我们才明白,想要从源头上消灭巨人,只有两个办法——消灭病毒、或者……灭绝人类。”
“然后呢?你们的选择。”焰宫也是蹲了下来,和林道对视。
“我们两种都没选,而是走上了更为简单粗暴的一条路……杀死巨人,杀死所有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巨人,现在我有时会想,如果当时我们选择了消灭病毒,那么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果。”沉默着站起身来,林道又恢复了作为最强噬神者的冷静,他笑了笑。“那些刚刚出现的巨人甚至连级都算不上,再加上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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