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珊珊心如刀绞,一下子也哭了:“念念,你还小。大人之间,有的事情可以原谅。但是有的事情,妈妈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原谅的。”
慕念念依然在做着最后的企盼,眼巴巴地望着妈妈问:“如果爸爸以后,表现得特别好,比爹地对妈咪还要好,比姑爹对姑姑还要好。你能不能,原谅他呢?”
华珊珊压抑着心底那尖锐刺骨的酸楚和疼痛,如实回答女儿:“不能。”
在妈妈如此清晰明确地给了她这样一个答案之后,慕念念反而显得平静下来。
她抬起小手,揉了揉红肿一片的眼睛,问出了一个极为成熟的问题:“妈妈,你不能原谅爸爸,是因为爸爸和王姝阿姨上床了,对吧?”
华珊珊的心,重重一惊,不觉讶然看着女儿问:“念念,你别胡思乱想,你听谁说了什么吗?”
“爸爸昨天晚上来过了。”慕念念垂下了纤长卷翘的眼睫,低低地说:“我听到妈咪骂爸爸了,他们说到了王姝阿姨……”
天!连这样的话题,都让女儿听到了。
以后,她要怎么抚平女儿幼小心灵上的创伤啊?
华珊珊的心情无比复杂沉重,也不知道,该怎么对女儿解释慕风和王姝之间的事情?
她只能简单笼统地说:“那是大人的事,念念不用想太多。反正,爸爸妈妈爱你的心意,永远都不会改变。如果你和妈妈在一起生活,休息的时间,还是可以和爸爸见面。当然,如果你更愿意和爸爸在一起生活,妈妈也会尊重你的选择。平时,妈妈一样会多去看你。”
慕念念擦干脸颊上的泪痕,十分平和地说了一句话:“妈妈,如果你和爸爸真的不能结婚了,我选和你在一起住。”
华珊珊没想到女儿这么快,就能做出完全合乎她心意的决定。
她都有些不能置信,愕然怔了怔,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念念,这是你真正的想法吗?你真的愿意,以后和妈妈在一起生活?”
慕念念裂开嘴巴勉强笑了一下,一五一十地说:“我最想的,是你和爸爸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。但是爸爸犯了那样的错误,你不会再要爸爸了,我肯定要选跟着你。因为,从我出生时到现在,都是爸爸在犯错,你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华珊珊百感交集,低下头亲了亲女儿说:“好孩子,谢谢你愿意选妈妈。妈妈没有爸爸那么有钱,也不会有别墅那样漂亮舒服的大房子,可是妈妈一定会努力工作,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
“我还是想要个爸爸。”慕念念使劲咬了咬嘴唇,郁郁不乐地表达自己的意见:“妈妈,我不想当单亲家庭的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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