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诚,你怎么不想着拿这么重要的消息跟我换点好处呢?”
吴城继续苦笑:“大人就不要取笑小人了,朝廷的那点家底儿还能瞒得过大人吗?”
“最近这段时间,下官和下官的弟兄们都发现咱们的周围多了一些同行活动的痕迹,想必也是大人吩咐那些同行给我们留下的吧。”
王林轩微笑:“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,我记得你明面上的身份好像是给二娘送货的马夫吧?”
吴城连忙低头:“大人不愧是经世大才,没想到小人这样的人物您也能记得。”
王林轩抬抬手:“你也不用恭维我,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你又何必来见我呢?”
吴城见这些小伎俩没用,便坦然的说道:“大人,下官这次来是想代兄弟们跟大人求一条活路。”
“兄弟们也不想大富大贵,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的像个普通百姓那样过日子就行了。”
王林轩问道:“虽然你们平时的日子过得是清苦一些,但是关起门来你们该有的享受恐怕都不缺吧?”
“人都说,由俭入奢易、由奢入俭难。你们就能这么痛快的放弃那些好日子?”
吴城苦笑:“有些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”
“总兵大人说的没错,下官和弟兄们干得都是掉脑袋的买卖。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尤其是像我们这样,深入”
说到这里吴城说不下去了。
王林轩笑着说:“不用顾忌,你想说的是深入虎穴吧?在别人那里,锦衣卫的待遇可能会差一点。”
“但是咱们的那位陛下短了谁的好处,也不敢短了你们的好处吧?”
吴城再次低头:“大人所言极是!所以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,但也确实是提心吊胆。”
“这次大人谋算得宜,更是把我们逼到了绝路上。弟兄们也算是看明白了,不管表面还是内里,我们都没什么风光日子可言了。”
“归根究底我们也不过就是皇家的奴仆而已,对陛下来说我们可能比一个物件儿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所以,我们兄弟也想过一过人的日子。”
王林轩哈哈大笑:“吴城啊吴城,之前我还说你是个实诚人。现在来看,你是一点都不实诚啊。”
“在阉党覆灭和我王林轩崛起之前,你们锦衣卫虽然比不上两厂,但是日子恐怕不错吧?”
吴城吓得当即跪倒在地:“大人饶命,下官也不是有意欺瞒大人,只是”
王林轩替他说了下去:“只是你们也不想死是吧?其实你若是实话实说,你手下的弟兄中或许有很多人能逃过一劫。”
“但是你这么一说,倒是让我警觉了起来,你手下的兄弟之中怕是有人的手上有冤魂吧?”
“这”吴城的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,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王林轩的话。
他只知道,自己的回答可能能决定大批人的性命,他不得不谨慎!
王林轩有些失望了,他淡淡的说: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放心,你还有时间,有些事情你可以慢慢的斟酌。”
吴城听得此言后,他的心中稍微安稳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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